各位老铁们好,相信很多人对今日头版都不是特别的了解,因此呢,今天就来为大家分享下关于今日头版以及今日头版的问题知识,还望可以帮助大家,解决大家的一些困惑,接下来一起来看看吧!
悦容公园 摄影/李达
去年秋天,我也是来雄安新区参加一个文学活动。节气才过霜降,北方的天高而蓝,阳光照耀着斑斓的田野。我从太原坐高铁,穿过太行山的层层隧道,明暗交替间,恍如穿行在时光机里。先到了北京西站再换乘,真正踏上雄安的土地,已是午后。报到后看天光尚好,我便和联系我的活动志愿者一起往悦容公园去了。
悦容公园地处雄安新区南北历史文化轴线上,听陪同的志愿者讲,公园名是取“悦”之愉快、“容”之开放之意。公园集南北园林精粹于一身,分北、中、南三苑,“一河两湖三进苑,千年绿脉显九园”。北苑有先秦《诗经》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的野趣,南苑得古典园林的庄重礼序,而中苑则以安和塔为核心,仿若描绘大地诗画。我穿过松风园与桃花园,沿着青石小径往深处走,但见银杏染金,丹枫流火,碧空澄澈若洗,清氛沁人心脾。行不多时,安和塔已在望。
安和塔设计灵感源于“容城古八景”之一的“白塔鸦鸣”,七层八角,朴拙中见秀逸。塔名取“九州安和,天下大同”之意,既延续了历史文化的乡愁,也寄托着对未来之城美好生活的向往。我拾级而上,到得顶层,极目远眺,雄安新区的自然生态与城市风景便在眼前铺展开来了。
我10多年前也来过白洋淀。那时水草丛生,芦苇浩荡,但水源已逐年枯竭,冬天倒伏腐烂的苇秆对水体污染颇重。我曾向管理方建议把干枯的芦苇割下来造纸或做建材,答曰成本收不回来,亏钱。况且如今人们也不用苇席了,当年孙犁先生笔下如月光似雪片的织席场面,也见不到了。只好作罢。
再看雄安新城,高耸的楼群林立在远处,疏朗有致,不像传统城市那样密密麻麻挤作一团。近处是图书馆、展览馆、会议中心,建筑都带着设计感,却不张扬,安安静静地矗立在绿树丛中。更远处,一边是高新产业区,楼宇挺拔;一边是居民社区,色彩明快。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只神奇的手精心安排过,疏密得当,高低错落,看起来让人心里很舒服。
但我真正被触动,还是第二天的采风活动中了解了这座城市的构造之后。雄安人管这种构造叫“三座城市”。地下三层是交通网络,高铁、地铁、公交车;地下二层是停车场和换乘空间,你想去哪里,不出站就能实现换乘;地下一层是休闲购物区——商场、餐厅、咖啡店等一应俱全。地面上腾出空间来种草种树,街道两旁是写字楼和生活区,阳光照着,小风吹着,人在街上走,抬头就能看见天际线。这还不算完,云上还有一座城市,上百亿条数据在看不见的地方流动着,调度着交通,管理着能源,照顾着每一个市民的生活。一座真正的未来之城正在生长,仿佛是科幻小说照进了现实。
说起来,雄安这块土地的历史其实很长。往上数7000多年,这里就有人类活动的痕迹。汉唐时候设过州城,2024年10月,两件陶制龙首在古州城考古现场出土。而最令“驴友”着迷的,莫过于宋辽边关古战道了——这条绵延65公里的“地下长城”,由青砖构筑,结构精巧复杂,同一地道群内分深、中、浅三层,洞体与外面的店铺、古庙相连,藏兵运兵、传递情报、监测敌情等功能一应俱全。宋代名将杨延昭在此驻守16年,屡建战功,古战道之功不可没。这千年之前的智慧,与今日雄安“地下一座城”的构想遥遥相望,同样体现着中华民族的创造精神。明清两代,容城又出了3位大儒——刘因、杨继盛、孙奇逢,以气节和学问立身,人称“容城三贤”。元代的刘因隐居教学,被赞“高明”,学达性天;明代的杨继盛以“天下第一忠烈”名垂青史,弹劾严嵩,受尽酷刑而志不改;清初的孙奇逢有教无类,门生弟子遍布天下,被人敬称为“夏峰先生”。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,这“三贤”的精神,至今还在这片土地上绵延。
如今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正发生着新时代的故事:400多家央企的分支机构搬了过来,中国星网、中国华能、中国中化的总部大楼已经矗立起来。33座创新产业楼宇里,楼上楼下就是合作伙伴,楼宇之间就是完整的产业链。15分钟生活圈的设计尤其贴心——从家到办公室,步行一刻钟就到;300米进公园,1公里进林带,3公里进森林,推窗见绿,移步换景。养老驿站、社区食堂、幼儿园、书院,都在步行范围内。作为教育资源配套,北京四中和人大附中都在雄安办了分校。这就是中国式现代化吧,不是照搬别人的模式,而是从自己的文化土壤、制度优势里生长出来的,是中国特色的现代化。我在塔上站了很久,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把湖水染成金色。晚风吹过来,带着水气和草木的清香。想起十几年前在白洋淀坐着小船穿行在芦苇丛中,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,有一天这片土地会变成这个样子,真是“敢教日月换新天”啊!我的女儿刚刚考上大学,我发自内心希望她将来能到雄安来工作。等雄忻高铁山西段通了,从太原到雄安只要一个小时,我和她妈妈随时可以来看她。
好了,文章到此结束,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