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今日(麻将真的不能再打了!今天我们村麻将馆出了人命,太吓人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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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东头老槐树底下那间麻将馆,是我们村最热闹的地方。

说是麻将馆,其实就是刘德贵用自家堂屋改的,摆了三张自动麻将桌,墙上挂个“禁止赌博”的塑料牌子——那玩意儿是镇上发的,纯属自欺欺人。每天傍晚吃完饭,村里的闲人就往那儿聚,一打打到半夜,烟味、茶味、汗味混在一起,嘈杂得像一锅沸腾的粥。

昨天晚上,我也在那儿。

我坐在靠门那张桌上,对家是村里的杀猪匠赵大彪,上手是开小卖部的王秀娥,下手是跑运输的李长河。赵大彪这个人打麻将有个毛病,胡牌的时候会把牌往桌上死命一拍,震得茶杯都跳起来,然后扯着嗓子喊一声“胡了”,那嗓门跟他杀猪时的动静一模一样。我们桌上都习惯了,但隔壁桌的人老骂他,说他一嗓子能把人心脏病吓出来。

事情发生在晚上十一点二十。

我那会儿手气正背,连点了三把炮,心里窝着火,就喊老板娘张翠花给我换杯茶。张翠花端着茶壶过来倒水的时候,隔壁桌突然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个声音,不高,但清清楚楚——

“胡了。”

那声音跟赵大彪完全相反,轻飘飘的,像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。我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,说话的人是隔壁桌的老孙头,就是村口修自行车的那个。老孙头平时打麻将从来不吭声,赢了输了都是一个表情,今天居然喊了“胡了”,稀奇。

没人理他。隔壁桌安静得过分,老孙头慢慢地把面前的牌推倒,一张一张,整整齐齐。他的手指有些发抖,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,像是笑,又像是哭。然后他双手撑着桌沿站起来,身子晃了两下,一声不吭地就往前栽——脑门磕在麻将桌的边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就像一袋粮食一样滑到了地上。

牌桌上的人都愣住了。
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他上手的老刘头,蹲下去探了一下,脸就白了,抬头冲我们这边喊:“叫救护车!快!”

张翠花手忙脚乱地掏手机,麻将馆里炸了锅,所有人都围了过去。我挤在人群里看见老孙头歪在地上,眼睛半睁着,嘴唇发紫,嘴角有一点白沫。旁边的人七嘴八舌,有人说是脑溢血,有人说是心梗,有人说赶紧掐人中。老刘头掐了,没用。老孙头的脸色从白转灰,像冬天房檐上结的霜。

救护车来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。

医生翻了翻他的眼皮,听了一下心跳,摇了摇头。车还是把人拉走了,毕竟是正规流程。剩下我们这一屋子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往麻将桌旁坐。赵大彪那根烟夹在手指间忘了抽,烟灰积了老长一截,掉在自己裤腿上都没察觉。

张翠花坐在柜台后面哭,嘴里念叨着“我就说不该开这个麻将馆,我就说迟早要出事”。

后来是村支书老周来了,让大家散了。我走出麻将馆的时候是凌晨一点,月亮被云遮了一半,村子里静得吓人。老槐树的影子铺在水泥地上,风一吹,叶子沙沙地响,像是在搓麻将。

我回到家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回放老孙头推牌的那一幕——他一张一张地把牌推倒,动作很慢,慢得不正常。正常人胡牌,推牌都是一气呵成的,但他像是故意放慢了一样,仿佛要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我脑子里过了一遍牌面,后背一下子就凉了。这副牌胡不了任何牌型,连听牌都听不了。但老孙头确确实实喊了“胡了”,确确实实把牌推倒了,而且推完之后——人就没了。

“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老孙头倒下之前,我看见他盯着牌桌对面笑了一下。对面坐着的是李长河。”

“对啊,”陈小军说,“所以我才一宿没睡着。”

是陈小军,他站在门口,脸白得像鬼。

“哥,李长河……李长河昨天晚上回去之后,家里人说他一夜没睡,一直在自己跟自己打麻将。今天早上他老婆推开房门,看见他趴在桌子上,面前摆着十四张牌,全是白板,人已经硬了。”

我扶着门框,感觉自己的腿也有点软。村东头老槐树底下传来了一阵响声,像是有风卷着树叶在地上摩擦,又远又近,沙沙沙,沙沙沙,像一万个人在手心里搓着麻将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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